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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twill scarf hanging to dry

finish this twill scarf, using the Habu fine merino yarn I got in new york and handspun Inca cotton from Seattle’s Weaving Works this summer. has a little bit of holiday feel, don’t you think?

11.11.11

make a wish.

the fruit has start to ripe and turned yellow on the big wi apple tree outside our lanai. in few weeks it’s going to shed their leaves for winter.

kumihimo is always something I want to learn, and seeing artist Makiko Tada‘s amazing kumihimo machine certainly put me in trance.

M’s & O’s & oth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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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織布之前,完全沒有想過織布這個活動是要經過縝密的計畫的。於是貪心如我,又硬是積了一堆想織的pattern, 積了一箱沒用的線,越疊越高的編織書籍。於是要開始一個新的project之前,又想要買更多的線。不同的材質,不同的租細,不同的顏色,3x3x3,於是乎就成了一個無底洞,也難怪一些老資歷的weaver,他們的”線庫”可以裝滿一個車庫!

試了M’s & O’s這個pattern,用手邊上次織給媽媽table runner剩下棉麻混紡Cottonlin的線。手邊有個小靠枕,想要織塊布來讓他改頭換面。順便織了塊table runner, 又拿了不同顏色的線來亂玩一通。

warp and waft:22/2 cottolin
sett: 24 epi
reed: 12 dent

結果呢?好看極了! 非常有vintage modern的感覺。覺得M’s & O’s很適合做窗簾,或許下次sett鬆一點,圖案就會圓一點,想像陽光透過M’s & O’s的洞射進室內,又多了一個project。

有種懷舊氣味芥末黃和淺灰色的runner放在桌上。

前陣子忽然和大學死黨們又開始熱絡的聯繫,這些人阿,畢業後也沒見過幾次,更沒有全部的人聚在一起過,每個人跟別佔領了一塊大陸,卻都被海洋分隔。其實長久以來這些人都有e-mail不是嗎?我們何必都被msn或是facebook制約了呢?許久沒聯絡,每個人都經歷了各種人生的難處,看e-mail看的鼻酸,又心疼這些曾經一同在山上經歷過那麼多的人,現在又正在世界不同的角落經歷不同遭遇。每個人一來一往的”reply all”,好像又回到大學時在我們之間傳來傳去的小筆記簿。

最近成了being lili的忠實讀者,Lili是一個讓人驚奇的老奶奶,她身上藏了好多故事。她88歲,是這邊一個朋友的媽媽,第二代的日裔美人。她在5歲的時候跟爸爸回到日本,因為爸爸生病了,他想要死在日本,在Lili9歲的時候爸爸過世了,她留在日本讀書直到17歲才回到美國和家人團聚。每次聚會的時候,Lili總是從她樓下的小公寓端上她親手準備的菜餚,而她的甜點總是大家最期待的晚餐句點。晚餐結束,她又會輕聲的跟大家說再見,說她要回到她入迷的網路世界和居處各處的親人們聯繫。幾個月前,Lili開始blogging, yes, at the age of 88, 她寫她在日本的時光﹔她的爸爸﹔她的媽媽﹔她的兄弟﹔她在珍珠港事件後日裔美人集中營的日子﹔她的先生﹔她的小孩,她身邊親愛的人的點點滴滴。我完完全全被吸引,尤其是她寫她的孩子們,我往往看的心理情緒激動澎湃,每天都在期待她新的故事。

737 swim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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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Jeremy Chien

今天早上一游出岸邊沒多遠,一隻manta就在眼前出現,今天早晨陽光還被雲層遮著,海面下是一片灰藍,透過面鏡像極了電影淡入的一個鏡頭。

是一隻baby manta, 不大,大約一點五公尺寬,從來沒在這麼淺的地方看到manta, 珊瑚在四五公尺深的海底,他也不像晚上看到他們時的活耀,拍動著兩翼翻滾著,就飄在那兒,一隻黃色紫色的wrasse在他的大嘴巴裡游進游出幫他洗澡。回程的時候又看到一隻巨大的ulua,不像平日閃爍著鮮豔的藍色斑點,倒是沈沈的墨黑色狀從眼前游了過去,平日兇狠的臉更加詭異。回來查了資料才知道,ulua在覓食的時候皮膚表層會迅速的變成黑色,要是有另外一隻ulua游進這個領域,黑色的ulua便會去撞新到的這隻要他滾遠一點,通常變黑的ulua的是在盯著他們的獵物,可能是一條縵魚或是其他魚類,其他的ulua看到這隻黑漆漆的同類,便知道”喔,他現在成戰鬥模式,別跟他爭了”,就默默的遊走。

最近很多鯊魚的消息阿,澳洲一個禮拜三件的鯊魚事件,上個禮拜這邊的一個magic sands beach也因為目擊虎鯊在海面關閉了沙灘。上個禮拜的日常游泳,也看到了鯊魚,兩次!

早就聽聞bay裡有鯊魚,幾次都聽見上岸的人說”喔,我在那邊看到一隻小鯊魚,大約三呎長”,但我從來沒有親眼見過。或許是心理真的不想見著他們,也就不會遇見。那天我們一如往常朝著海灣外的岬角為目標,這個游泳路徑下的珊瑚礁,正是被三月海嘯破壞最嚴重的一個區塊,一大片破碎的珊瑚礁,海底的地形整個改變,出現了許多新的沙地和洞穴。那天在水中,突然聽見Jeremy的大聲嚷嚷,說有隻鯊魚,遲疑了幾秒,”小隻的”,好吧,往回游。往洞穴裡一探,哪是隻小鯊魚!應該有跟我一樣的尺寸吧,他有著深灰色橡膠般的皮膚,清楚的看到她背麒上的白點,是隻whitetip reef shark,一動也不動,靜靜的貼在沙地上睡覺。好吧,你安穩的睡吧,我還是快速的遊走先。哪知兩天後,再度遇見她,這回她換了個洞穴,但依然在睡。

澳洲政府要放餌誘捕咬人的大白鯊,報復的行為對其他的物種有什麼呢?又是一個把人訂的規則加諸於大自然的反應。大海本來就是魚類們的家,從事任何活動都是有危險性的,殺了一隻,海裡面還是有其他的鯊魚,咬人的鯊魚死了,能保證別的鯊魚就一定不會攻擊人類了嗎?何況鯊魚本來就不會主動攻擊人類,人畢竟不是她的食物來源。

很喜歡這樣的晨泳時光。晨泳的那天醒來,會見到海面上的雲朵被剛升起的太陽染成棉花糖一樣撲了粉的橘紅色,一會兒就消失。照例沖了杯kona手沖,帶上還冒著煙的咖啡在manini, 這是我最喜歡的海灣。光線從45度角的斜後方射過來,海浪一波波輕柔的捲進來。每次踏進海裡,岸邊的冷泉把身體的每個毛孔的叫醒,優呼,自由式奮力的游出去。晨泳的時光似乎鋼琴上的調節器,幫一天定下了節奏。

7:37am。

the missing months // Sheila H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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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ila Hicks

或許你已經讀過,網路上已經很多有關於她的消息了,每次不管是在哪裡看到她的作品,心理還是會有wow的聲響。一條簡單不過的線,在Sheila Hicks手底下,經線緯線的交錯,不單只是平面的織品,還可以是巨幅的掛壁雕塑,佔據幾層樓高的雕塑。可惜展覽裡頭不准照相。

Sheila Hicks在耶魯大學學習油畫,1957年的智利之行讓她對編織weaving產生興趣,後來陸續到中南美、祕魯、哥倫比亞學習織布,又嫁到墨西哥,在那生活工作。之後她到了巴黎,開始替美國Knoll這個家具公司設計布料。

50年來,Sheila Hicks都會隨身帶著小型的木製畫框創作小型的編織作品,不管是旅行到印度、摩洛哥、非洲、南美等地方,她用隨手可得的材料,不管是毛線、絲線、棉線或是紙、甚至木頭、貝殼、橡皮筋,都成為她編織創作的材料。 “I found my voice and my footing in my small work. It enabled me to build bridges between art, design, architecture, and decorative arts.” —Sheila Hicks, 2004 對於Sheila Hicks,小件的編織作品是她大件公共藝術之外的休息,更私密也更代表自己的感受,據她自己估計這樣的小型作品應該有1000件以上。

在西雅圖的時候看到她的這本”Sheila Hicks: Weaving as Metaphor“就順手買下了,這本書純白的壓紋封面,不規則的齒狀切割邊緣,美得像個藝術品。裡面都是收錄她的小件作品。後來才知道這本書是大名鼎鼎的 Irma Boom設計,還得到德國萊比錫書展”世界上最美麗的書”大獎。

p.s.

Sheila Hicks: 50 years

a Career Woven from Life / NYT

in the Woof and Warp of Miniatures, Interlocking Metaphors and Journeys / N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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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紐約度過了夏天。

紐約的夏天曾經是我最懷念的歡樂時光,免費的天團露天音樂會,免費的公園老電影,彩色的腳指甲配著綠色的草地,手上拿著流著汗的9th Street espresso冰咖啡(那是還沒有stumptown和blue bottle的年代)在路上晃著一間又一間不可能逛的完的店,隔著大墨鏡看著路上每個都賞心悅目的紐約女人。

然而今年的紐約夏天,是種抽離的狀態,似乎我是凝固在果凍裡面的一個物體,隔著半透明的果凍看的紐約怎麼樣都無法聚焦。但是,那一天的Sheila Hicks,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天。

不知道讀了多少有關Sheila Hicks 50年回顧展的消息,腦筋裡的電路卻沒有連上原來她就在Philly,那天早上突然開關被打開,”啊,那不是才兩個小時車程之外”,卻已經是展覽的最後一天。上zipcar租車,禮拜六,zipcar有多難訂,highway會塞車,展覽五點就結束,幾番折騰,到ICA已是下午三點半。

這是今年紐約夏天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the missing months // Mexic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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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來,flickr很不負責任的只放著instagram順便上傳的照片,前幾天終於狠下心來整理了幾個月前墨西哥的照片。

早就聽聞Baja是一片荒蕪大地,卻沒想到竟是那樣極端的沙漠與海的相遇。灰禿禿的山,連仙人掌都乾乾扁扁瘦巴巴的站著,八個月沒下雨了,據說。連farmer’s market都在漫天風沙之中。

只不過五個多月,多多從嬰兒變成小孩,小朋友的第一次什麼都新鮮,風吹日曬玩水玩沙,看著他一直掛著兩條鼻涕,哈,也許太操了。

如果有一台車,絕對不能是小轎車,我想從加州行經惡名昭彰的Tijuana,開墨西哥的一號公路,之字型的一路往南,沿路造訪太平洋和Sea of Cortez的小鎮,在無人的白沙灘上曬太陽,在海邊的小草屋喝上一杯冰涼的Modelo,吃著店家用早上抓到的魚料理的fish taco,一直開到這塊狹長陸地的盡頭,看到海岸邊立在沙地上被風化的岩石拱門。

如果有一艘帆船,我想從西雅圖沿著太平洋沿岸,行船過Baja兩岸的港口,在海面上飄著仰望星星,行經美麗的沙灘便下錨佇留。風浪大的日子,躲進小港裡頭,和其他的行船人喝杯margarita,要喝3 shots, extra strong, 隨你喜歡,敲開桶子裡的chocolate clam, 擠上lime juice, 灑上幾滴tabasco。拿出notebook, 很外界聯絡的好時機。

如果,下次…

Pedro’s Margarita:
1 1/2 onces blanco Tequila
1 ounce fresh lime juice (mexican lime)
1/2 ounce Cointreau
Salt, for rimming the glass
Ice

午后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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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好清楚那個情景,我們從火山一路往南,離開公路繞了趟最南角La Kae, highway 11轉了個大彎開始向北開,現在海在Highway 11的西邊,公路沿著山邊,深藍的海在遠方的腳下。邊走邊玩走走停停,三個小時的車程走了六個小時,雖說是Highway,但是單線道又沿著山邊蜿蜒,時速最多也不過50英哩。越靠近Kona,又厚又重的烏雲整個從Mauna Loa撲天蓋地的襲來,雨刷在車窗上刷開兩個大大的圓弧,又看清前方的路。車裡的空調好冷,空氣裡有剛買的芋頭麵包的香味,我縮在車子的最後。當時是誰當DJ已經忘了,也許是Steve, 也許是Jeremy, 也許是我,喇叭傳出了Jack Johnson的Banana Pancakes,”Can’t you see that it’s just rainin’, There ain’t no need to go outside, …Maybe we could sleep in, I’ll make you banana pancakes, Pretend like it’s the weekend now….”

那是2005年夏天,我們第一次到夏威夷大島。當時他的In Between Dreams剛出,我想每個人都有他的這張專輯在iPod裡吧。

後來,搬來了大島,就住在當時車途行經的south Kona。我開始知道每天午後從Mauna Loa盤據的雲層,是當地Kona Coffee的遮陽傘。我開始喜歡午後的微雨,我開始享受早晨的陽光,我開學會早睡早起當個晨型人,我開始等待落日時分,眺望遠方海平面太陽落到雲層底下和接近海平面的粉橘色日落。我也學會了夏威夷式的香蕉鬆餅,是把香蕉切小塊,混在鬆餅麵糊和香蕉泥裡,再下鍋煎成金黃色,還吃的到一塊一塊的香蕉。

離開了幾個月,我又回來了大島。這回,帶了小貓們…

p.s. ▲Coconut pancakes with pineapple syrup
Banana Pancakes

Pendleton Selvage rag r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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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雅圖的日子,我織布。

在craiglist上找著了一台36吋Kessenich的織布機, 相約到賣方家看織布機,是個白髮老奶奶,堆滿東西的車庫只有狹窄的一人寬通道進出,我的織布機就放在一堆雜物的中央,比想像中的大的多,是台很勇猛的織布機的感覺。放眼望去,車庫堆滿了各式各樣的線,各種織布的工具。心想這會不會是我老了的景象。

和老奶奶聊到big island,她眼睛一亮,説她們去年才去了big island, 而他們就住在Manini旁邊。織布和夏威夷成了我們共同的話題,聊了好久。其實心理早就決定要把車庫中央的那台龐然大物帶回家了。老奶奶還塞給我一堆織布梭子、書,還附贈了我一袋Pendleton Woolen Mill裁剪布料的布邊,可以來織地毯。

和Whendi聊天,她說"staying at Seattle and weave for a month, like a dream come true”, 還真有這奘感覺。

織了兩塊地毯,很有趣的經驗,尤其是洗過之後,毛料變得有felting的感覺,線比較長的灰色甚至有羊毛氈的質感。

完成後放在地上,兩貓很賞光的在上面窩著。

六月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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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
這些年,時序走到這,總是讓人心慌。一年過半,人也又長了一歲。

四月底出的門,預計三個禮拜的行程,這會兒還回不到家。接踵而來的難題,讓人無法消化才結束的Baja的旅行,現在猛然想起那夾雜在荒涼肅殺的沙漠和多種樣貌的Sea of Cortez之中的那一抹屬於墨西哥的桃紅、橙橘、青綠,不禁懷疑我是否真去過那沙漠和海相交的地方。

徽徽生病了,作了超音波、x光、內視鏡,終於確定他得了lymphoma。容易緊張的他,每次帶他出門都害怕的要命,何況要作那麼多檢查,但每天看他東西吃下去就吐,背上的骨頭突的讓人摸得心驚。醫生説在他有生之年他都要吃類固醇和化療的藥,那時候聽到”for the rest of his life”, 我就不行了,他不過11歲啊,台中家的貓都太長壽了,徽徽提醒了我他們已經是senior了呢。

醫生也下令要他們全面換食物,我一向不給他們by-product和含穀膠的貓食,現在更嚴格了,不能吃雞、火雞、牛、各種魚類,只能吃鴨、鹿肉、和兔子。鴨、鹿、兔!sounds so exotic, 感覺上是很享受的貓啊!沒想到還真有些標榜天然的廠牌作鴨鹿兔的貓食,有兩家是紐西蘭的公司。越來越有種感覺,紐西蘭似乎是人間的最後一片淨土。

有點太冷了,我想念夏威夷溫和的大海,六月底還要再飛紐約,這一去又是個未知的單程票。西雅圖的家,這兩個月來從兩個人到三個人再到六個人七個人,然候一個禮拜之內全部的人都走光,只剩我一人、兩隻貓、一間大房子、和三台車,在微涼的西雅圖初夏。

p.s. 出門在外沒有電腦可用,第一次嘗試用iPad blogging,折騰了好久,也許之候只能潑短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