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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ila Hicks

或許你已經讀過,網路上已經很多有關於她的消息了,每次不管是在哪裡看到她的作品,心理還是會有wow的聲響。一條簡單不過的線,在Sheila Hicks手底下,經線緯線的交錯,不單只是平面的織品,還可以是巨幅的掛壁雕塑,佔據幾層樓高的雕塑。可惜展覽裡頭不准照相。

Sheila Hicks在耶魯大學學習油畫,1957年的智利之行讓她對編織weaving產生興趣,後來陸續到中南美、祕魯、哥倫比亞學習織布,又嫁到墨西哥,在那生活工作。之後她到了巴黎,開始替美國Knoll這個家具公司設計布料。

50年來,Sheila Hicks都會隨身帶著小型的木製畫框創作小型的編織作品,不管是旅行到印度、摩洛哥、非洲、南美等地方,她用隨手可得的材料,不管是毛線、絲線、棉線或是紙、甚至木頭、貝殼、橡皮筋,都成為她編織創作的材料。 “I found my voice and my footing in my small work. It enabled me to build bridges between art, design, architecture, and decorative arts.” —Sheila Hicks, 2004 對於Sheila Hicks,小件的編織作品是她大件公共藝術之外的休息,更私密也更代表自己的感受,據她自己估計這樣的小型作品應該有1000件以上。

在西雅圖的時候看到她的這本”Sheila Hicks: Weaving as Metaphor“就順手買下了,這本書純白的壓紋封面,不規則的齒狀切割邊緣,美得像個藝術品。裡面都是收錄她的小件作品。後來才知道這本書是大名鼎鼎的 Irma Boom設計,還得到德國萊比錫書展”世界上最美麗的書”大獎。

p.s.

Sheila Hicks: 50 years

a Career Woven from Life / NYT

in the Woof and Warp of Miniatures, Interlocking Metaphors and Journeys / NY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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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紐約度過了夏天。

紐約的夏天曾經是我最懷念的歡樂時光,免費的天團露天音樂會,免費的公園老電影,彩色的腳指甲配著綠色的草地,手上拿著流著汗的9th Street espresso冰咖啡(那是還沒有stumptown和blue bottle的年代)在路上晃著一間又一間不可能逛的完的店,隔著大墨鏡看著路上每個都賞心悅目的紐約女人。

然而今年的紐約夏天,是種抽離的狀態,似乎我是凝固在果凍裡面的一個物體,隔著半透明的果凍看的紐約怎麼樣都無法聚焦。但是,那一天的Sheila Hicks,絕對不是這樣的一天。

不知道讀了多少有關Sheila Hicks 50年回顧展的消息,腦筋裡的電路卻沒有連上原來她就在Philly,那天早上突然開關被打開,”啊,那不是才兩個小時車程之外”,卻已經是展覽的最後一天。上zipcar租車,禮拜六,zipcar有多難訂,highway會塞車,展覽五點就結束,幾番折騰,到ICA已是下午三點半。

這是今年紐約夏天最清晰的片段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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