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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私自還蠻喜歡這名號的,”Ann, the weaver”,聽起來會有身在叢林坐在茅草屋的畫面閃過。

某天,當我的織布機發出規律的喀喀喀的木頭與木頭碰撞的聲響,身後Jeremy突然有感而發說好像在打RPG,”Ann, the weaver”,”Jeremy, the diver”, “John, the farmer”, “Jack, the blacksmith”…..

以前從沒想過會自己織布,每每旅行到一個地方總是被下蠱般的佇留在一攤又一攤推疊的老高色彩繽紛的手織布前面,難以脫身。於是,心甘情願的從Mexico City扛了Otomi人繡著花、鳥、動物的床罩回家。在的的喀喀湖邊上的小鎮Puno,從整推每條都好看的祕魯毯裡拉出一塊又一塊鮮豔又有異國風情十足的圖案的方毯,聽著織品教授說著關於Quechua婦女織這條毯子的故事和來歷,又扛了一堆回家。在印尼總是猶疑無法決定要帶哪一塊Ikat回家。發誓一定要去遍世上織品美麗的地方。

上了課,才知道織布不是只有梭子一左一右一左一右。織布是數學,這讓我這個數學一塌糊塗的人馬上害怕了起來。要先計畫好你要織的東西有多大,算好要用到多長的線,什麼尺寸的線,不同顏色的線要如何排列,多少線一吋,總共有多少ends,決定了你的pattern才能決定要如何把線穿進heddle的順序,用什麼尺寸的reed,記住兩條線第幾個harness的組合順序……….。

不過,織布機的喀喀喀喀聲狠有療癒效果,看著織布機上來來回回的梭子,一點一點的圖案慢慢的在手底下成型,會把人慢慢的拉進一種彌留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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