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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出現的這個畫面讓我覺得有點生疏有點不知所措,好久了,一直很抗拒打開這個頁面,這 3/15

整整兩個月沒潑文。曾經打開這個編輯頁面,卻總是讓它成為瀏覽器上的一個被冷落的tab,只有在每次重新開機,恢復safari history的時候才會動一下,history history,這裡還真成了歷史。

生活是一個又一個鏡像的片段,太久沒有檢視,像破碎的鏡怎麼樣都湊不成完整的圖像。失去了耐性,或是太愚笨,事情講不出頭尾,所以就堆在心裡。恍惚之中猛不防跳出來扎得你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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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趟紐約,回去前,Angelika對我說了一句”have fun in the modern world”!離開紐約大半年,重新踏上那個金錢虛華夢想鋼筋怪獸站立的島嶼,其實她一點都沒變,我們也沒變,朋友們也沒變,離開的離開,留下的留下,離開的又回來,留下的又想著離開。對於紐約,花花華華世界,還是保持著若即若離的姿態就好。

紐約行最highlight的一句話,莫過於和Shelly行過Sullivan St.,看著小小櫥窗裡頭擺的餐碟碗盤花器瓢皿,“ah, look all those useless stuffs!” 她說,我和Jeremy默默的看了對方一眼,嘴角上掛了微笑。果然,對於一個土生土長的紐約客,紐約之於她早就不是這種唯物的滿足。我必須承認我還蠻喜歡這家店的,對於器皿毫無招架能力的我,從前經過一定會踏下臺階進去晃晃,Shelly的一句話綁住了我的雙腳。看來經過四卡皮箱清簡的日子之後,物慾依然不減,只是程度不同。想擁有的東西多,能留下的少,能留在身邊的更少,這個感受在造訪紐約朋友的家的時刻感觸最深,我如螞蟻般囤積過冬的物件,只能繼續藏在south st.的儲藏室裡。

看了Marina Abramović在MOMA的回顧展The Artist is Present,從一樓往上走,幾何空間塞滿購物中心的人潮,惹人煩躁,走出六樓Marina Abramović回顧展場,瞬間覺得整個MOMA卻安靜下來,一個用身體控訴歷史探索人性挑戰極限的藝術家,我的腦裡只剩她表演的影像搭配著不斷在腦中聽到的白噪音。高處望下坐在二樓正在表演的Marina Abramović本人,穿著藍色長袍的身影變得好巨大,高聳的鼻梁堅毅的嘴角悲傷的眼神,我不知道是怎麼樣的力量可以讓她渡過一分鐘一分鐘一個又一個的陌生人,看著這些自動參與的名眾,不少人情緒潰堤,Marina Abramović只有在桌子對面的人離開時才甩一甩頭動一動肩膀調整一下衣服。

或許不該說我去了一趟modern world, 該說我回到了civilization文明社會。

and New York City even got a surf shop, saturday, n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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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勾小徽依然可愛,弟弟與弟妹把他們兩照顧的極好,好到從來都是瘦子的小勾,竟然被醫生下令要減肥。其實看到他們,也沒多胖嘛,不過老了皮鬆了點。其實他們都知道,貓生們懂得一切,要離開的前一天,兩隻白天死撐著不睡,都在旁邊打瞌睡了,頭一點眼睛馬上又睜的晶晶亮,我知道他們想陪著我們。離開的那天,最貪吃的小勾竟然聞了聞食物轉頭就走,直接橫躺在大門口,一付你敢走你試試看的氣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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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來訪,歲月是誠實的,天堂玩法,一天操一天休息,一天動一天靜,唯物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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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黏上tumblr,在那也弄了個在島中間inbetweenISLANDs,本來就在思索該如何收集在網路洪流裡頭靈光一閃的斷柬殘篇,應該就是以一個螞蟻人的性格成為另一個糧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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