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gs

, , , , ,

感覺到自己終究還是個東方胃。晚上吃東西一定要吃熱的,幾餐不吃米渾身不對勁。

紐約住久了一張嘴都被養得刁鑽了,哪邊開了新餐廳,這個名廚的新動向,現在流行吃什麼,每個禮拜的紐約時報Dining & Wine、New York Magazine、Time Out的新餐廳評鑑強力放送,變成紐約客客廳茶几上的必備手冊。曾經和朋友開玩笑的說,每天吃一家都不能把所有紐約的餐廳通通納入版圖。即便是自己下廚的人,紐約住久了真是被寵壞了,什麼都買的到,西方各國食材不用說,中式日式韓式泰式印度,樣樣不缺,再冷門的食材,只要熟門熟路一樣可以找的到。所以即使是東方的味蕾,在紐約也是個大滿足。

還好在夏威夷,標準的食物便是混著炸魚、雞排、豬排以及牛肉的主菜,旁邊放上兩馱冰淇淋勺挖的白飯和通心粉沙拉,米飯的鄉愁馬上舒解。19世紀初夏威夷蔗糖業興盛而因著合約來自世界各地的移民,在狹小的糖廠宿舍裡交流著各國的飲食文化,中國人的豆腐、米、黃豆、醬油、叉燒;日本人的生魚片、拉麵、芥末、薑、飯糰、苦瓜;韓國人的泡菜、烤肉,葡萄牙人的香腸、甜麵包、豆子湯、malasadas(非常類似甜甜圈或雙胞胎做法的油炸麵團,是非常普遍的葡萄牙點心,但形狀不同);菲律賓人的魚露和bibingka(一種又像麻糈又像蛋糕的甜點)。這些外來移工帶來自己家鄉的食材和味道,和波里尼西亞人帶來夏威夷島上的芋頭、椰子、香蕉、番薯,以及周遭海域盛產的Mahi-Mahi(在台灣俗稱鬼頭刀)等海鮮和各種海帶這些夏威夷原本的食材,漸漸形成了今天的夏威夷食物。

剛來的時候在這邊local的超市KTA看到米袋上打著大大的”蓬萊米“,不禁高興的大呼小叫,雖然是加州米,還是20磅的大包裝,衝著蓬萊米這三個字二話不說馬上帶回家,買回家一煮,米粒胖大飽滿黏度夠口感又Q,當場愛上。KTA裡各式各樣的東方醬料都樣樣齊全,木耳綠豆紅豆黃豆甚至年糕餃子皮豆干甜不辣都有貨,還都是本地製造的。

禮拜六一定前往農夫市場報到,農夫市場七點開市,夏威夷人逛農夫市場的哲學就是要早,越早買到的菜色越多。到現在,逛農夫市集還是有驚喜,在農夫市場買過空心菜、龍鬚菜、芥藍、沖繩山苦瓜、wing beans、長豆,剛好可以自己作酸豆炒盤酸豆角肉末…..,還有太多奇特的水果都沒辦法全部試試,Chermoya、Pitaya(其實是dragon fruit火龍果的一種)、jackfruitbreadfruit…..。

在這裡生活還有另一種鄉野情趣,彷彿回到最原始社會的以物易物的感覺,路邊的果樹如果不是在人家私有園地,你可以拔的到摘的到的都是你的。上回在停車場邊上的木瓜樹撿了顆青木瓜回家作了青木瓜沙拉當午餐,朋友來家裡給了我們一袋他家院子裡的酪梨,隔壁鄰居跑去割香蕉分了我們兩串,有的餐廳裡也願意購買你家裡種的香草或青菜。現在的小小志向就是逛逛這附近的每個農夫市場,每次開車在路上就會睜大雙眼尋找路邊的果樹,那邊有什麼果樹,哪些可以摘的到。暫時丟棄紐約的餐廳美食地圖,大島的農作物地圖開始慢慢製作中。

Advertise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