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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m still from Love Affair, or the Case of the Missing Switchboard Operator, Dušan Makavejev, 1967.

今天早上一出門就看到一隻貓躺在路邊,Jeremy馬上問我早上有沒有看到Gigi, 我的心馬上揪在一起,“什麼, 你看到什麼?” 他馬上掉頭,開回去那。在對面車道就看到在車道旁的草地上軟軟的癱了一支黃黑白的三色貓,這對精明的貓們多不尋常,他們不會躺在那不動的,我焦急的在對面張望,兩邊的車開的多快,連人要過馬路都那麼的困難,何況是小小的貓呢?走過去,他背朝著我,他的長毛還隨風飄著,只是他的頭扁了,還完整的,沒有血腥的畫面,他安安靜靜的側躺在那,像沈沈的睡了一樣,柏油路上的白線有乾掉的血跡。我們在他身邊呆了一會兒,沒敢碰他,怔怔的望著他,透過眼淚努力的確定他不是常來我們陽台玩耍的貓咪們。他的臉又那麼的熟悉,好像曾經在停車場見過他。回家看到Gigi正在隔壁的椅子上睡覺,神奇的是那隻黑白黃長毛貓像是知道我掛記著他,也從隔壁跳過來坐在門口。

還記得前幾年看完朱天心的《獵人們》心中難以平復的情緒。

她對待他生命中來來去去的貓,這些她稱為“獵人”的貓生們,完全是一個主體,是生命,是人生路上相逢的朋友。相對於從小就住公寓房子的我,貓兒們就是寵物,擁有、關心、溺愛甚至依賴他們,有時候真不知道是我們離不開他們,或是他們離不開我們。我也多麼希望Gogo和Huihui可以在外頭探險,外面的花花草草多好玩,還可以交同樣是貓生的朋友,有自己的小祕密。可是都市叢林裡對他們是這麼的不友善,家貓當久了,想是出去外面求生技能都沒了,我還是自私的寧可選擇知道他們平平安安的就好。

來了這裡之後,貓都有人養,他們都是成天在外頭跑的,他們知道哪裡有得吃哪裡有得遮風避雨,玩累了就乖乖的回來。Gigi有幾個晚上抓了蟑螂,嘴裡刁著她的獵物,坐在紗門外等著獻寶。我也好奇想知道,像西雅圖這位老兄一樣,貓生們一整天在外頭玩耍探險遇到了誰,作了什麼事。

只是這些親愛的貓生們,人類的世界多險惡,你們出外玩耍千萬要小心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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