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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ill from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其實也並不怎麼訝異,荷索Werner Herzog會拍一個有關南極的片子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

人類v.s.自然,文明v.s.野蠻從來就是荷索拍片不變的母題,從他早期的劇情片如《天譴》Aguirre: The Wrath of God,《路上行舟》Fitzcarraldo,《賈斯伯荷西之謎》The Enigma of Kaspar Hauser ,到後來他開始拍攝紀錄片《灰熊人》Grizzly Man。人的孤獨與瘋狂以一種接近偏執的狀態對抗原始的殘酷與兇猛。

無怪乎,他被稱為一意孤行的電影大師他與演員Klaus Kinski在拍攝《天譴》期間吵到用手槍互指威脅要殺了對方,因為拍片被逮捕入獄,或者這位狂人導演更讓人結舌的就是《荷索吃鞋》的故事,他和朋友Errol Morris打賭要是Errol Morris他完成Gates of Heaven這部電影,荷索就當眾吃掉自己的鞋子,結果1980年Errol Morris的Gates of Heaven完成,荷索真的實現諾言,還以番茄洋蔥等料理了他的鞋,配著紅酒,吃了自己的鞋,youtube上可看到這段短片Werner Herzog Eats His Shoes

荷索一向喜歡把人放在遠離文明的偏僻地區,從亞馬遜叢林、希臘無人小島、祕魯叢林、阿拉斯加,而這次他到了南極Antarctic。荷索的旁白是他紀錄片的一大標記,我知道有人不能忍受何索的口白,但是他全部糊在一起的字句與有濃厚鼻音的口白之餘我卻有種莫名的安心效果,就這麼看著一個固執的老頭一個鏡頭一個鏡頭,一句一句的勾勒出自己的星球。

是什麼樣的人會在南極生活,生活在漂浮在冰冷 的海洋上厚達800公尺的冰層,當一切寂靜無聲的時候你還能聽見冰層互相擠壓的聲音,被對大自然無限景仰的科學家形容為"冰山們跳舞的聲音"。你會訝異除 了科學家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人住在那樣一個純粹的地方,來在科羅拉多的banker加入了世界和平組織在南極開公車;一個有著滿行囊故事的旅人,流浪到南 極,可以把自己縮在行李袋隨時上路;研究語言的語言學家卻在一個沒有文明也沒有語言存在的地方開始弄起溫室種植蔬菜;一個在南極當建築工人的哲學家。

不 管是夢或是使命讓這些人到了南極,荷索鏡頭下的南極,飄渺虛幻的像夢境。透著詭異藍光隱身在水下的冰山;穩穩霸在海床上的冰;在冰旁邊孤獨一開一合身上 長滿黑色海藻的扇貝;如電音一般詭譎的海豹低語。荷索展現這種大自然的聲音、夢幻般的影像,配著人物的故事和自己的口白,帶觀影者進入他感性去的瘋狂世 界。

他在片子開始時說笑說他決不會再拍一部有關企鵝的南極電影。然而荷索對"人類v.s.自然"一向潛在的悲劇性格這次卻是在一隻蹣跚的企鵝身上。這是影片中最強烈的一幕,一隻在冰上和科學家相遇的企鵝,離開他的同伴,也不走向海洋,搖搖擺擺的朝著幾公里以外的高山執拗的走去,而在那山裡等著這隻孤單小企鵝的,只有死亡。

Encounters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正在Film Forum上映已經延了兩個禮拜了要看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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