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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entry dated 12/13
today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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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很羨慕那些寫手,是什麼力量讓他/她們可以寫出一篇又一篇言之有物又經常讓我自慚形穢的文章,有些人即便是寫尋常瑣碎俯拾遺珠都寫的鏗鎗有趣。

但我的三個月。就這樣悠悠白白的過了。

雖然12月的Jonas Mekas之後,我回了台灣去了日本又到了洛城,回到紐約,又越過大西洋去了巴黎和阿姆斯特丹,再回到紐約。但從我鍵盤上打出的“我“的旅行經驗,又有誰在乎呢?告訴過你我到過這些地方又如何呢?雖然我常常在人們寫下在某個城裡的某個區塊的某個街道的某家餐館裡找到吸引我的同聲同氣,但常常念頭一轉,這又何嘗不是一種炫耀呢?我經常自我矛盾。(在打出這段文的幾天後,我看到了商週這個月的企劃–壯遊,心中有些不同的看法,改天回頭再寫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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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一種時候。到了一種我覺得我已經是個吸滿水的海綿,空躺在哪兒水就自個兒泌泌的流出的一種狀態。我甚至懷疑,一切都被一個無形的鬼怪從我身體裡面拉走了,我的思緒,我的創造力,我的熱情,和我的專心。我成了一個空殼,就這樣被身邊的人推著轉著跟著。

可怕的是,我突然變成一個圖像的人。我用圖像思考,我只對圖像產生激情。我甚至懶得打一個字。而我從不是一個覺得一張照片可以說一個完整故事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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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裡,背著水肺呼吸。最近經常夢見。不記得夢中我是自在或是快樂,只是一個單純的我在深藍裡用水肺呼吸身穿防寒衣腳踩蛙鞋,醒來卻無由的開始發慌。

夢境是真的反射腦子裡底層的恐懼吧!那我豈不完蛋。

心裡著急的想要抓住潛水的感覺,同樣害怕著(又一個害怕,想來我最近害怕的是還真多)那種感覺已經從我身上退去。一條一條下水前要作的準備動作,一件一件要檢查的裝備順續,下水後的減壓規則,在水底合同伴溝通的各種手勢,中性浮力的控制,體內氮氣和氧氣的算法規條。這一切的感覺動作我都覺得已經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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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裡頭的第一次離開紐約,紐約正值破記錄的超級大暖冬。所有的植物都被氣溫給騙了,鬱金香迸芽,櫻花開了。第二次離開紐約,城裡的人們說冷極了,破了記錄的低溫。那麼那些以為春天來了的花草不是錯過了他們的輪迴週期,一年的綻放就這樣被耍了。

這幾天,城裡又是陷入華氏20度的低溫詛咒,沒有水氣的停留,天空盡是一片的湛藍。今年除了情人節當天下了還算大的一場雪外,還沒有往年每年一度的暴風雪。前幾天看了Uzak,想著那影片裡漫天陰霾白色的伊斯坦堡,想念下雪天悄悄傴傴的街頭漫步,心裡還在期待,期待每年一次暴風雪天的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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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手上的檢查報告,不禁啞然失笑,對於80%列表出來的過敏原,我的身體完全沒有招架的能力。我不知道這30多年來,我是活在一個怎麼樣以一個醫學報告的角度來說是舒服的程度。人的身體真是很奇特的機器,這樣的過敏體質,也是好端端又快快樂樂的過了30幾年。或許正是對各種東西都過敏,所以我的身體自己變成了一個不敏感又遲鈍的身體吧。

只是,20歲那恣意浪費的青春和精力,那一個個歡樂又自以為收穫頗多的通宵夜,已經不是大睡個一天一夜就可以追回的。所以,30歲就不要再過20歲的生活了吧!

我也""了。

昨兒個早晨,一個親愛的朋友跟我講了這句話,我陷入了長長長長的黑洞。用“這個字。我想她潛意識中一直不願相信,甚至一直預知的那一點感覺,真的是實現了。我替她著急,想著她身邊那麼多的重擔,現在又要和身體裡面的病痛共處,前方一切所有的未知數,她一個小小的身體怎麼承受的住。

無常?!老掉牙的論調,但不就是這樣嗎?

該來的就會來,該面對的就要去面對,只希望我親愛的朋友,你一定要有堅強的勇氣,我也相信你一定會有絕佳的智慧處理你的負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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