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強出列,休兵兩天,停了兩個禮拜以來每天馬拉松式看球的日子。但後天開始,又是生死廝殺。(打了上面5句話,被突如其來的事情霸佔,弄完了,又開始莫名其妙的不想碰電腦,好吧,重新開始)

現在四強都已出列,德、義、葡、法。以然歐洲國家之爭。

看球我無好惡之分,畢竟對些明星球員或國家隊伍並沒有多大的情感依付。總是希望踢的好的那隊獲勝,或是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希望哪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能狠狠地踢掉大鯨魚,以黑馬之姿殺出重圍。但是現實的情況是這些小蝦米一個一個的都被大鯨魚吞到肚裡去。看一看,總也會嗅出藏在這個足球運動背後的種種主義關連,這個種種可以是將諸如殖民、國族、資本放上填空。

我不是個運動迷,但四年一次的世界盃,於我總有一定的魔力。四年一次,總是叫人想著上個四年。四年前的世界盃,我們恰好在牙買加,因為911,我們的牙買加之行陰錯陽差的變成我們的蜜月,倒是歪打正著的去了那個所謂的蜜月島嶼。
一個好像叫傑克的牙買加靦腆的年輕男子來Montego Bay機場接機,一路往Negril開去,沿途經過一個一個小村落,都是小孩光著腳在黃土地上踢球。那年,我們在旅館面海的客廳一邊吹海風一邊和在旅館工作的人看球賽,傑克露著大白牙說:搞不好哪年我們也可以踢進世界盃。那年,回到紐約,祺邦夫妻來訪,四人一起熬夜看球,早已忘了是誰對誰,想必那場踢的太悶,大夥紛紛睡去。

約莫也是四年前的一晚,一夥人被一個哥倫比亞朋友提議,竟然一夥人大半夜跑到布魯克林的Prospect Park摸黑踢球,整晚我只有追球的份,足球真難,有違一切人類身體運行法則,不是我輩的運動。

在這裡,管他世界盃戰事紛擾,洋基昨晚的勝敗才是焦點。街頭上偶爾見到穿著阿根廷、巴西各國球衣的球迷,像是異類般的被大家投以注目的眼光。

其實,單純的喜歡看球,喜歡看每個人進球之後各種愚蠢又可愛的動作,喜歡看球員們爭球時凌厲的眼神,喜歡看小羅納度打麻花似的神奇腳法,喜歡看守門員的左右抉擇凌空一撲……

只剩四場球,每場都是一戰定生死。我依照我的原則…就幫已經吃了好幾張黃牌的葡萄牙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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