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雞啼,小鳥叫,太陽出來了。
太陽在空中,對我微微笑。
它笑我年紀小,又笑我志氣高,
年紀小,志氣高,將來做個大英豪。

對文字的記憶力差到極點,歌詞從沒記得幾首,那日速速寫罷“公雞啼“,這個幾百年前的兒歌就悶不吭聲的在我腦褶子裡頭現身。而且竟然一字不漏。
好個立志向上黑白分明,一是一二是二,沒有灰色的歡樂年代。或許該是說故作歡樂才是。
天下事豈是這般直覺簡單!
彼時哪知人稱英雄的背後總有青紫血淚,彼時哪能了解為何人總詠嘆悲劇英雄。只是時空流轉,再資質弩鈍之人也會悟出一介草莽匹夫的平凡也是幸福乃至不易。

或許《斷背山》中被Jack形容成"where the bluebirds sing and there’s a whiskey spring"的斷背山,終究只是夢土。

◎此文頗無意義。要寫這種文的人,必得像華特班雅明Walter Benjamin或是寺山修司般的一代宗師,這種“經驗和思想片段“終將集結成「單行道、柏林童年」和「幻想圖書館」營養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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