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週末,撿起門外躺在地上的紐約時報,瞥見旅遊版一篇專文"Going to Taipei" 介紹台北。

大致來說,此人的行程還算有趣,故宮、台北故事館、西門町、101、夜市、臭豆腐、誠品,連地下社會、The Wall、小白兔唱片行、寶藏巖都上了名單,衣蝶、周杰倫的Omni。他還知道去年台灣吵的狒狒楊楊的台客議題,看來他很愛台北的全城Wi-Fi,提到了兩次。不過,他竟然把衣蝶比作紐約的Bloomingdale’s,陳昇比作台灣的Bob Dylan?

此人的朋友兼導遊想必是個有設計藝術背景還頗常混地下藝文活動的20來歲的青年吧。
但是,關於台北的文化怎就如此寥寥數句帶過。“……The people, too, embody all the complexities of a country that is at once forward-looking and historically aware, internationally plugged in but diplomatically isolated, and as multiculturally hybrid (influences include China, Japan and the United States) as it is full of hometown pride……"

這次回去,獨自一人特地開車繞了路經過光華商場,看了一眼已經空蕩蕩曾經擁擠的光華橋下。像個腐爛留著濃的瘤般遭到嫌棄,如今瘤被割了,這個城市準備穿上新裝。我想到了這裡的2nd Ave. Deli和Plaza Hotel,都已經成為紐約歷史上的一筆,還記得一年前耳邊清楚聽到18歲的小女孩聽聞Plaza即相關閉時,她說 “it is a crime to close Plaza."

我有個習慣,會把回台灣想去的地方記下來,不管舊的(我愛的地方),新的(我感興趣,想要一探究竟的)。妙的是,此人名單上的一些地方,像是寶藏巖、小白兔唱片行、地下社會…都跟在我的筆記本裡相同。

從來沒想到過,我有一天要看這個老外寫給老外看的旅遊導覽,作為我下次的返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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