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大言不慚的說"這是一個沒有鋒面滯留的城市",那樣的引以為豪,可是我徹底的被這場不想停的大雨給打了一巴掌。

不記得紐約曾經有像這樣的連日陰雨,連心頭惦記著要去看小津《晚春》的火熱都被大雨澆熄。不過終於讓我有機會打著6月繞了半個地球扛回來的日本廉價透明小傘出門。

雨真的不想停的樣子,雲積的厚巴巴的,心頭都要滴出水來。

喇叭裡狄倫伯老老的聲音,嘩啦啦的一直唱著,"and it’s a hard rain’s a gonna fall~~",狄倫伯的聲音還跟灰不拉嘰的陰天真搭。奇怪,我聽的是他1963年的錄音,他那時一點都不老,只是個22歲的年輕小伙子阿。
一看電腦螢幕,左邊上面的眼皮就跳個不行,像跳豆似的兀自瘋狂彈跳,一旦把眼光落向書本,就停了。

總是在1:11,9:11,11:11,12:11的時候看到時鐘,1:11,9:11,11:11,12:11,1:11,9:11,11:11,12:11,1:11,9:11,11:11,12:11,好像被詛咒一般。

兩隻貓仔正在地上扭打成一團,留下一地的毛。

在餐廳裡枯縮著,跟人們聊著不著邊際的話語,浪費時間。

心裡有千百個想法,我現在要是重新坐回幾年前小小的seminar教室,一定不會被老師當成是安靜沒有想法的學生。

"你才一點都不flexible",老公一句丟來,"不然你幹嘛氣成那樣",像當頭棒喝。

我學會了老外從天氣話題演申而來的嘮嘮叨叨。

I couldn’t help but won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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