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子過的渾渾噩噩,跟一切我關注追蹤保持的事物,切斷。
昨晚,翻來翻去不能入睡,突然想到紐約影展的時間應該到了,怎麼今年是如此的無聲無息。索性起床開電腦一察,哪是悄悄無訊息,定是我不問世事太久,從我身邊溜過了。
紐約影展頂頂有名,但紐約影展之於我並不像金馬影展之於我一樣有濃厚的情感。
學生時代的金馬影展,是每年一定要參加的大件事,上百部的片單,徹夜排隊,翹課看片,有時候一整天都混在戲院裡。

每年總是30部片不到,小而美又低調的紐約影展,不像近幾年Tribeca Film Festival辦得歡樂嚷嚷沸沸揚揚,16圓的一般票價,20元到40元的開幕閉幕片票價,標準的上層菁英文化影展,熱門的片子知名導演的片總是馬上就sold out,去影展像是去朝聖般。跟金馬影展不同的是,在金馬影展看片的似乎以學生和知識青年文主,在紐約影展,頭髮花白的中老年人佔了一半以上,名人不少,只要你記得夠多的紐約文化人,有一年,導演Wes Anderson還坐在我的正後方看片。多半導演會隨片登台,片末的導演Q&A是最值得那16元票價的花費,想到以前岩井俊二和蔡明亮的Q&A經驗,實在過癮。
其實紐約影展最棒的不是他的main program片單,我覺得是他每年的特別單元,像今年就是日本松竹映畫110週年的回顧,放了松竹映畫從30年代到今天的50部片,裡頭當然充斥著像小津和大島渚這樣的大師之作,光想到可以看到這些經典名片從膠卷裡放出的影像就熱血沸騰。和每年的Avant-Garde單元,刺激腦袋的實驗片大集合。
所以我每年總是謹慎挑選main program的片單,只要有發行公司發行的片我就不急著去看,每年一部兩部就當真的去朝聖吧。
看了片單,開幕片由George Clooney自導自演重現50年代電視黃金時期新聞界爾虞我詐的作品Good Night, and Good Luck自然是備受矚目,其他還有許多大師級如Neil Jordan的Breakfast on Pluto,,看完他的片總是不寒而慄的導演Michael Haneke的Cache(Hidden),Lars von Trier的美國三部曲第二部ManderlayRussian Ark一鏡到底狂人導演Aleksandr SokurovThe Sun,一部英國導演Michael Winterbottom的Tristram Shandy:A Cook and Bull Story改編自不可能拍成電影的18世紀後現代小說鋸作Laurence Sterne的Tristram Shandy….
然後,我注意到今年的韓國片竟然佔了三部,善於營造心裡層面恐怖片的導演朴贊郁Park Chan-wook際Sympathy for Mr. VengeanceOld boy的復仇三部曲終章Sympathy for Lady Vengeance,林常樹Im Sang-soo描述政治的黑色喜劇The President’s Last Bang,還有韓國善於解構/結構敘事手法最具作者論導演洪尚秀Hong Sang-soo的新片A Tale of Cinema,阿,想看。
當然,侯孝賢的最好的時光也在片單內,只是,每次侯孝賢的新片在紐約影展必定是每場sold out,我這今年搞不清楚狀況慢了好幾拍的影癡,只有看著大大的"SOLD OUT"兩字嘆氣,管他的,反正開演前去Alice Tully Hall前再買二手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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