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看了一眼JC邊的時鐘,2:59分,冷氣已經停了,房間一角的電扇還在轟轟的吹著。
起身走到廚房喝了一口水。
怎麼回事,剛剛的夢中的景象讓我全身不舒服。

一棟破敗潮溼陰冷牆壁好像要滲出水來的大樓,龐然大物。

weird dream

我在7樓,天空有飛機起降,我手中握著兩張3:00PM飛往柏林的登機證,一張我的一張JC的。我在機場嗎? 如果是,是個像檀香山機場一樣的開放式機場。
2:45PM,遲遲不見JC出現,我確不心急,我的眼光飄向站在登機門另一側露台上微微傳出爭執聲響的一群人,幾個頭髮染成明亮顏色的年輕人和兩個中年夫妻,很顯然的其中一個頭髮因為曝曬太陽過度而退成亞麻色的青少年是那對夫妻的小孩。
我的腳不由自主的朝他們走去。咦,這個父親的臉孔是爸爸的臉阿,母親的臉孔是媽媽的臉,這是怎麼回事,一模一樣,可是他們完全不認識我,這到底怎麼回事。
突然間,那個有亞麻色頭髮的青少年縱身一跳,像跳水般的往大樓外跳下,那個像媽媽的女人尖叫一聲,那個有著爸爸臉孔的男人手上拿著一個怪異形狀的工具,二話不說,把身體拋成好看的線條,也跟著往下跳。
我連忙湊過身去看,那個有著爸爸臉孔的男人,手上的怪型工具先著地,碎了,接著他的頭撞到了地面,我彷彿聽到一聲沈重的撞擊聲,想都沒想,就往樓下衝了下去。

喝完了水,躺回床上。

醫務室,那個有著跟爸爸一樣臉孔的男人額頭縫了6針,繃帶繞著前額,沒事沒事,他笑著。
超過3點了吧,我們的飛機已經飛走,確依然不見JC,想著要去改機票,確沒有想要去找他在哪兒。
晃著晃著晃到龐然大物一角,突然看到一個像是超人力霸王裡的外星怪物般的蝦頭怪,他跟我說他們在等我,叫我到606,說完他就一頓地,消失了,地板上留了一個大洞。
606?那是6樓囉。我往下走了一層。
6樓比7樓更陰暗,好像隔成無數的小單位。
我走向一個隱約露出光線和音樂聲的小房間,裡頭站著一個像是步入老年的Mick Jagger般消瘦細長的男子,整個房間推滿了二手黑膠還有滿坑滿谷的搖滾T-shirts,他試圖向我推銷那些印有經典老搖滾團的T-shirts, 我記得我看上一件印有Jim Morrison頭像和the Doors字樣的藍灰色T-shirt.
我問他606怎麼走,他說“我叫人帶你去,你找不到的“。
忽然一個像小黑炭般的小人突然出現在我眼前,他走路的當中有黑黑的粉末飄下來,他真的是黑炭。
然後我就跟著他走了好久好久,在狹小隔間中的通道,只能讓一個人通過的走道當中穿來穿去,走了好久好久,我累了,真的有606室嗎?到底到了沒阿……..

好像該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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